精彩试读
“......”
陆廷郁偏头,看向车里的人:“还想睡吗?”
沈清鲤解开安全带,不太好意思问,“你怎么没叫醒我?”
陆廷郁:“看你睡太死了。”
沈清鲤:“.......”
*
陈时延和商群已经在包厢里。
除了陈时延,其他都没见过沈清鲤,陆廷郁简单给沈清鲤介绍,她挨个打了招呼。
沈清鲤记得陈时延,上次在私房菜馆,他很是热情,“陈总。”
陈时延笑嘻嘻道:“叫我阿延就好,我和他们不一样,他们都是老总,我充其量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二世祖。”
他其实说的也没错,几人年少相识,如今地位和权势却相差不小,陆家站在整个江市豪门顶端,陆廷郁又是中寰集团真正掌权者,在几人当中最有威信。谭锡明也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,如今已经在董事会站稳脚跟,商群和宋司燚都是负责家族企业的几个版块,也算有事可做。
只有陈时延,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,用**的话说就是每天净想着倒买**他那些破古董,要么就是开个餐馆当厨子,一点正事儿不干。
但事情总具有两面性,这帮人里,只有陈时延从小没心没肺,过得最开心也最自由。
入座时,沈清鲤悄声问身旁的陆廷郁:“怎么没见他们带家属过来。”
陆廷郁:“除了商群,都没结婚。商群老婆怀孕了,在家养胎。”
“哦。”
会所是几人合伙开的,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品位设计了不同的包厢,今日是陈时延生日,自然是在他的包厢里。
陆廷郁带了自己庄园产的黑皮诺,陈时延毫不客气接过去,交给侍应生开了先醒着。
倒酒时,陆廷郁看了沈清鲤一眼:“能喝吗?”
沈清鲤:“酒量不高,但是能喝。”
陆廷郁:“也可以不喝,没关系。”
“我喝一点。”沈清鲤转头对侍应生说:“麻烦倒满一杯。”
今天和哥哥沈时洲离别的情绪还闷在心头,她此刻需要一点酒精消解消解。
陆廷郁没再说什么。
几人都知道陆廷郁和沈清鲤属于各取所需结的婚,也都看得出来两人目前不太熟,席间也没怎么开玩笑。
虽是私人场合,但也避免不了谈论工作上的事情,沈清鲤听着他们在谈的一些AI、能源等新兴热门投资项目,低头喝着碗里的莲藕汤。
陆廷郁是话最少的那个,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,饭也不怎么吃,期间低头处理手机上的工作消息,偶尔会抬起眼皮点一点头,应和着饭桌上的话题。
熟人局上的陆廷郁很不一样,没有那么强的气场和压迫感,也不再是西装革履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男人靠在椅背上,墨蓝色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袖口挽到小臂,整个人懒散随性却不失矜贵,像丛林里捕食饱餐后的一只大型猫科动物。"